朱权乐了,深深看一眼赵羽,却不再说什么,只静静喝茶。
身材颇为臃肿的通政使,话音很是不客气:“赵将军,镇抚使之前的份额,却是百之五,至于你听到的其他消息,道听途说尔。”
赵羽很是为难:“不能再商量商量?”
“按规矩办事,如何讨价还价?”盐运副使瞪眼。
赵羽依旧不恼,只腼腆一笑:“不瞒诸位大人,洪涯和镇抚使离开前,洪涯千户曾叮嘱本将,让本将派平倭营的人,暂时监控海字营动静...除非陛下有了裁决,若不然,海字营士卒短期内,恐怕无法自由行动。”
“所以?”不少人变色。
赵羽越发腼腆:“本将要是不愿意,恐怕没几条船能出海呢。”
“赵羽小儿,你怎敢如此狂妄!”不少人再也忍不住,拍案而起。
赵羽满脸歉意:“诸位大人欺负我不懂规矩,我一粗鄙武夫,讲道理肯定讲不过寒窗十载的诸位大人...我这粗鄙武夫,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满脸的愧疚和不好意思,话音却透着,没得商量。
此地官吏,也不由得用试图杀人的目光盯着赵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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