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枫无奈,开口:“镇抚使,赵羽曾经送了一封密信去帝都,那封信,内容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过,那封信,赵羽要么胆大包天揭开了康山士卒的真相,要么就是告状海州刁难他,除此外,不会有其他可能。”杨魁不假思索。
“如果是揭开真相,陛下惊怒之下,势必会认为镇抚使以及海州上下有谋逆的嫌疑,来的就不是斥责口谕,而是京营铁蹄!”
顿了顿,周枫沉声:“既然是斥责,对比斥责的内容,毫无疑问,赵羽必然是告状,称海州不配合等等....”
周枫不认为陛下在怀疑海州谋逆的情况下能忍着没动静。
对于边军已经重募了大半,且还有着二十万京营精锐的陛下而言...陛下怎可能忍?
既然京营不动,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我还是担心啊...”杨魁越发惆怅。
他总感觉要出事,却说不出来为什么。
内心自负的周枫不愿意再言,岔开话题:“少则三月,多则半年,赵羽要么战死,要么狼狈逃回帝都...只要赵羽消失了,镇抚使也就不会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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