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如果承认那是镇抚使的兵,届时朝廷震怒,镇抚使难逃死罪。”
“可要是不承认...只要赵羽对降兵不苛待,那些降兵走投无路,只要想活,必然只能选择为他效死,而且,那些降兵,日后还会是赵羽针对镇抚使时,最可怕,也最忠心的刀。”
何谓阳谋?那就是,哪怕知道了一切,哪怕预料到了结果,却依旧只能无力的往下跳。
霍全钢不语。
周枫又苦笑:“最让你我无力的是,赵羽已经说了要利用我们,但是,他的利用,放到明面,任谁也无法说他是威胁利用,毕竟,他是让我们去证明那些降卒是通倭之人,最多就是他的态度不太好,恶劣了一点,无伤大雅。”
霍全钢开口:“我有个想个,承认是镇抚使的兵,但是,镇抚使可以宣称,是营中千总所为,镇抚使他对一切都不知情,只要再活动活动,未曾没有机会...那些兵不多,但是,总不能如此恶心的真的让赵羽成功。”
“不能承认的。”
说完,周枫越发无力:“你想得太简单了,这一伙通倭之人和倭寇,连劫了两次武备粮草,加之陛下设平倭将军平倭本就是某种信号...”
“一旦承认了,哪怕镇抚使称不知情,最轻最轻的结果,也只能是滥车入京啊!再有朝堂文武之别,以文官之势,稍有不慎,镇抚使,死罪难逃啊,若是为人落井下石,还不知要株连多少人...”
霍全钢闻言,眼眸闪了闪,转而叹气:“赵羽这黄口小儿,果然是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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