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而言,是...是县令告诉他的吧?也只有县令才能朝夕相处的察觉到县尉有问题。”沐全忠傻乎乎的询问。
“没错。”虞帝满意的点头。
沐全忠更加迷茫:“那...那...那青山县县令欺天了啊,陛下您怎还说是个忠心的?”
“他若不是个忠心的,埋头练兵的赵羽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家村竟是倭寇据点,何来灭倭救出百姓?”
“海州的局势,恐怕比朕预想得更加复杂,县令不是不想说,而是一旦再奏折中说出真相,他的折子,恐怕到不了帝都...赵羽自行领兵不被节制,可派士卒快马加鞭亲自送折子入京,可当地的县令,不行。”
言语到最后,虞帝面容变得惊怒。
沐全忠面容当即煞白。
很快的,沐全忠强笑:“陛下,会不会是赵羽无意中查到了什么?”
“若是赵羽做了什么,县令就该控诉赵羽过界了。”虞帝话音幽冷。
在他数十年御极天下的手段以及大虞一贯的权力之争下...大虞文武,敌视已是本能。
沐全忠忍不住呢喃:“幸好有赵羽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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