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,杜藤却还是尽可能如常。
杜磊则不发一言背着藤条也进了府。
围观的人,面面相觑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杜侍郎竟然负荆请罪....杜侍郎他做什么了?”
“不清楚啊...”
越是嘀咕,众人越是纳闷。
“不过,不管怎么说,杜侍郎竟携子负荆请罪而来,足可见杜侍郎的诚意,不管杜磊和赵羽之间出了什么事,在杜侍郎的诚意之下,应该都没事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赵羽和杜磊之间的事?”
“若非赵羽和杜磊之间,杜侍郎何必称教子无方?何必带着杜磊也负荆请罪而来?”
“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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