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。
杜磊陡然叹气:“赵三郎,你我何时连一杯酒都不喝了?”
赵羽摩挲杯脚的动作一顿,面容变得无悲无喜:“之前我在这里抓到了白莲教的余孽,并带了回去...此时我又请了杜三郎你,杜三郎你就不想说些什么?”
杜磊举杯,又笑道:“前尘旧事,何须再提,若是赵三郎愿意,过去便让他过去吧,展望未来,如何?”
“杜三郎你这轻飘飘的话倒是说得轻巧啊。”赵羽笑了。
纯粹是气的,之前他怎么没发现杜磊如此厚的脸皮呢?
杜磊指了指窗户:“如若不然,我还能从那里跳下去不成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赵羽笑意隐去,漠声。
杜磊的目光一凝,说不出话来。
很快的,杜磊叹气:“今日我既来了,自是想有个结果...此事要如何才算是了断,赵三郎尽管道来也就是,能做到,我接着,若是做不到,赵三郎也别为难我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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