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文臣集团的人,必然怒骂赵锋,太自私自利了,若非赵锋等人的逼迫,何来“叛徒”。
但问题是,他不是文臣集团的人,他是赵锋的儿子,而赵家此时并不破败,赵锋也是京营的实权参将。
坐的椅子,坚决不能歪。
赵锋微微点头,他儿子,果然是一点就透。
心念间,赵锋又补充:“当然,我们和陛下,也并非敌人,而是一种很微妙的斗争状态,其中之微妙,难以言说,待到时日久了,你也就明白了。”
虽然每一个帝王都想让勋贵集团死无葬身之地,但是,就算真有那个机会,也不会有哪个帝王会傻乎乎的同意。
循序渐进灭了勋贵才是正理,真要贸然乱来,哪怕能杀绝勋贵一系,那,第二天,大虞也该亡国了。
而循序渐进...面对内部似乎不断斗争,实则却似乎又铁板一块的勋贵,根本咬不动啊。
这就是个无解的难题,所以,世袭罔替的勋贵一直传到了现在。
赵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,询问:“那王泰之前那一问,是要做什么?”
“你称钱飞和龙禁卫的人接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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