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渐渐远去。
然而,钱飞不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最后一个走的,是庞安,天天和后娘斗法的庞安。
庞安出了烟雨楼,立即在下人的伺候下,也进了马车。
庞安最信任的亲信也进入马车,低语:“郎君,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?是聚会的时候有人惹恼了郎君?”
庞安摇头:“不,没有人惹恼我。”
“那郎君你?”亲信有些担忧。
每一次和权贵子弟的聚会,都是庞安后娘和庞安那个亲弟弟最愤怒的时候。
因为,庞安后娘的儿子,不但不是继承人,甚至连“聚会”都无法参与...足可证明,不管庞安的后娘在家里如何兴风作浪,也影响不了庞安才是庞家真正嫡系的身份。
每当聚会散场,庞安都会略显开心,但是这一次,居然心神不宁?
“莫问。”庞安微微摇头,转而看向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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