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龙禁卫想到什么,低语:“说起来,陛下真就不担心勋贵有人想造反?我大虞的兵马,几乎都是勋贵把持。”
李丰一乐,摇头,半是羡慕半是嫉妒:“且不说饷银军备都被看不惯武人的文臣把持,单说勋贵本身...历朝历代,除了我大虞,谁会给勋贵世袭罔替的特权?如果不给,他们凭什么帮别人造反?”
“如果给...帮不帮都一个样,他们凭什么坏了自己的名声还得不到好处?”
“如果他们内部某个人要造反,刚出现苗头,其他勋贵,必然就要联手镇压。”
“如果是我大虞刚开国的时候,说不准会如此,可惜,我大虞已经三百五十多年,一切早已经是定局了。”
“再一则,勋贵一系,世受皇恩,造反?他们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...”
刚说完,李丰又回神,冷喝:“有些话不要乱问!”
一众龙禁卫面面相觑,默默低头忙碌。
.....
翌日
10月15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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