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经过,虞帝又思索片刻,面容放缓。
“竟不是他故意提起,全程只是面对朋友询问的回答。”
看来,只是他太敏感了...仔细想想也是,赵羽不过刚刚十七岁,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哪里能有此时的城府,又如何正好恰好精准的在钱飞面前说出那句话?
除非是,赵羽本心如此,其本就是那般想的。
赵羽不愿意去,是因为私心,能享乐,谁愿意吃苦?却依旧去了,就如那句话,上不负皇恩浩荡,下不负赵家为国尽忠的先祖。
而老太监,心里一松,转而恨声:“陛下,那赵羽竟然辜负皇恩,奴婢斗胆,请陛下下旨以斥责。”
“你这老货,真是老糊涂了。”虞帝哑然。
“陛下恕罪,奴婢只是凡俗,不似陛下依旧壮年,虽然不知道奴婢哪里错了,不过陛下说奴婢老糊涂了,那奴婢肯定就是老糊涂了...”老太监抬头,满脸都是困惑和敬仰。
心底也决定,这一次他让赵羽露了好大的脸...虽然只是顺势而为,却也全靠他!赵锋得出出血才行!
哪有不收钱就办事的道理?
虞帝微微摆手,话音轻松写意:“你呀,一天天就说漂亮话讨朕欢喜,朕明白,朕已经五十多了,不年轻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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