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赵羽的结论,冯海满脸苦涩:“郎君说得是。”
“你之前既然有读书,同窗没有帮你?”赵羽话锋一转。
冯海越发苦涩:“我虽是让旁人替我经商,不过我毕竟有所亲自把关...他们未曾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不易。”
赵羽微微点头,缓声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得罪的是谁。”
“信阳县的钱家,我离开的时候,钱家最大的官,好像是什么同知。”冯海眼眸忍不住怨恨。
赵羽看向刘老七:“我似乎不记得有信阳县出身的钱姓权贵。”
刘老七不断思索。
过了足足十余呼吸,刘老七才点头:“下郎君,老奴不记得在京的有出身信阳县的钱姓官吏,京外的,老奴也不确定。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赵羽朝着城门走去。
冯海摸了摸已经饿瘪的肚子,咬牙又踉踉跄跄跟了过去。
赵羽走的,是权贵专属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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