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中的太监,很熟练的瞬间下跪,无人吭声。
虞帝又拿着龙禁卫的奏报:“大伴啊,你说,朕该不该罚祁虹。”
一个年老太监略微抬头,眼眸迷茫,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虞帝话音冰寒:“祁虹称,民乱的时候,他留下三十精锐于县内试图稳定局势,为预防意外,带着剩余七十人,紧急撤离县城。”
“也因此,才有人手紧急训练纤夫,最终以新安县龙禁卫只剩十余人,且人人重伤为代价,方大破乱民。”
老太监眼眸困惑:“陛...陛下,朝野清明,人人皆愿为陛下赴死,这...这不是很好吗?”
面对帝王的时候装傻,已是他的本能。
虞帝看一眼老太监,不语。
“奴婢愚钝。”老太监又低头。
“留三十精锐...”虞帝忍不住摇头。
如果真有三十精锐试图在暴乱前夕擒拿贼首,一群愚民,动乱之初,首尾难应,也妄想抵挡龙禁卫的精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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