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不少的泥垢,一脸疲态。
完颜仪禾见他这样,余下的话也没说出来。
“阿禾,可否放我先进去喝杯茶?”
南弦捏了捏眉心。
完颜仪禾看着他。
这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昨天,他到底见了谁,又去做了什么事儿?
南弦喝了杯茶,一抬头,四周齐刷刷几双目光看过来。
长宁托着腮,鼻子动了动“大祭司,你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。”
南弦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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