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琳不知道她神神叨叨地在那里干什么,只是,今日谁都不能将她的身份给夺走。
长宁抬头“你身上的异香,难道不是天生的?”
仪琳面色一变“你,你胡说什么?”
她怎么会知道?
“本官在朝为官,身上有没有香气难道本官的同僚会不知?”
“对啊,仪琳女官日常身上并没有香气啊,朝曦郡主怎么会这么说?”
“仪琳女官日常身上只有脂粉的气味儿,郡主可是认错了?”
长宁摇头“她之前是掩盖了香味儿。”
“就像现在。”
长宁不知撒了什么粉末,周围的异香瞬间消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