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啊——’
玉珑刚要开口,就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她躺在地上,浑身扭曲着。
“你——”
她仰头,颤颤巍巍地指着长宁“你都做了什么——”
“可不是我。”
长宁一脸无辜地摆手。
“那我——”
玉珑突然想起,之前在宫宴上,她被喂了月箐花的花瓣。
那个时候,她就感觉身上不舒服,难道是个时候——
“是因为月箐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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