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秋颖咬牙,低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甘,却又不敢开口。
许荣骦离开后,就直接去了沈国公府最荒凉的北苑。
这里此前是沈策安用来储存备用军粮的仓库,只是沈策安重病之后,这里也被搁置。
她到的时候,沈瀚已经坐在了床榻上。
看到许荣骦后,他紧皱着眉头,耐着性子开口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听到他这语气,许荣骦撇嘴,睨他一眼“怎么?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听出她语气里的不高兴,沈瀚语气软化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许荣骦脸色好看了不少“最近阿徽课业上得了夫子赞赏,假以时日,他定然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考进国子监。”
沈瀚面色好看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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