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做梦!
她筹谋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到沈策安死,那一天到来,她就是这国公府唯一的女主人了。
“阿徽,最近课业如何?”
许荣骦想着,这才将目光放在沈行徽的身上。
“祖母放心,孙儿近日的课业尚可,老师说过,这次国子监招生,孙儿便能以自己的才学考进去。”
“好!”
许荣骦脸上一喜“阿徽果然是祖母的希望!”
沈策安把那几个养子送进去又如何?她的阿徽,可是能自己考进去,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才学。
说不定到时候能考个少年状元。
届时,她看整个京城谁还敢瞧不起她?
“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准备功课,其余的事,不要再去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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