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姑娘,年纪这般小,竟敢口出狂言,国子监祭酒的名讳,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“如此目无尊长,不知礼法,也敢进入我国子监?”
小姑娘皱起鼻子,双手环起“他是我徒弟,我为什么不能喊?”
“……”
瞿岚丰只觉得脑门突突地跳,跟这么个小姑娘,根本讲不明白道理。
“今日国子监大考,你赶紧去找了你的家人,莫要再次逗留。”
“大师兄!”
西炎生急匆匆地跑过来,一只鞋子都险些掉在地上。
刚过来,一眼看到瞿岚丰对面的常宁,心中警铃大作。
大师兄此前外出游学,今日才归来,还未曾见过小师祖。
他大师兄最是迂腐,要是遇到小师祖,定然会触怒小师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