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千澍脸上的笑意敛去。
“小友,虽说老夫不是这天底下唯一的大儒,但好歹也是声名在外,与越国国子监祭酒相比,也毫不逊色。”
“国子监?祭酒?傅,傅恩祈?”小姑娘脑袋一歪,眨巴着眸子。
听到她竟然还敢直呼国子监祭酒名讳,王赞心里更是激动。
就算她出身显贵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如此没脑子,让人徒增厌恶。
千澍面色一变“小友,便是你们能解出这般谜题,也不能直呼前辈名讳吧?如此,是否泰国无礼了些?”
宋子桓刚要上前,就见长宁昂着脑袋“可是,我是他的师父哇!”
“什,什么?”
一句话,将千澍打了个七荤八素,整个人晕乎乎的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口出狂言!你才几岁,国子监祭酒大人与你祖父同辈,你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祭酒大人的师父,简直不知所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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