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皇后的贴身侍女,她知道娘娘待郡主态度不一般,但郡主也不能恃宠而骄。
长宁拧着眉头“你说这是她的陪嫁?”
“不对,不应该。”
如果这真的是她的陪嫁,那这上面的阴寒之气,恐怕早就浸入她的身体。
可在此之前,她见过苏京溪,身子虽然不算十分康健,但也绝对没有受过阴寒之气的浸染。
“什,什么?”
秋杏愣了下,不明白长宁的话。
她是苏京溪从将军府带到宫里的丫鬟,不可能不知道她的陪嫁之物。
萧白瑜看了眼梳妆台上的玉簪“你再好好看看,这真的是母后的陪嫁之物?”
他相信小祖宗不会轻易说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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