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是真怕了。
要是秦晟死咬着她,那她也会被拖进慎刑司,到时候出了宫,京城贵女们又如何看她?
“郡主,之前针对你,是我的不是,可是这次,真不是我——”
甚至她连表哥为何会在宫里都不知道,别说让她精准找到长宁的位置。
一侧严玉柔眸光皱起,上前“阿溪,如今在圣上面前,切勿多言,不然,父亲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阿姐,真不是我!”
严玉溪急得跳脚。
秦晟见她不承认,这是想将所有的罪责都安在他身上?
这怎么可以?
“溪表妹,这是你当初给我的信笺,如今缘何不承认?”
秦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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