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宫人赶紧上前,死死捂住严玉溪的嘴巴。
不让她发出丝毫声音。
严令眉头跳了跳,冷眼扫向她“阿晟,你且实话实说,若真是冤枉了你,姑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秦晟听到这话,垂着脑袋,眼底带着惊恐。
“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策安见状,上前一步质问,秦晟却突然讪讪收回目光。
“敬阳侯这是什么意思?陛下面前,也敢如此威胁?”
“沈国公这话本侯听不懂,阿晟是第一次面圣,心里头紧张,这才口不择言,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信呢?”
“口不择言?”沈策安冷笑“陛下面前也敢口不择言,这私底下,岂不更会嚣张?”
“本公现在怀疑你们敬阳侯府故意针对我们沈国公府!”
这还用怀疑?这不就明面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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