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了摸鼻子,面色更难看。
这把年纪了,家宅还是不宁,真是失败啊。
“不巧,那个徒弟你也认识。”
“正是祭酒。”
傅朝猛地抬头“陛下,您,您说什么?”
他好像耳背了?
突然出现了幻听。
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。
自家父亲一向讲规矩,这种没有规矩的小姑娘一向是他不喜欢的,怎么可能会认他当师父?
还没想通,就听见耳边传来小姑娘的声音“傅恩祈是我徒弟呀,你应该叫我…嗯,师祖?”
说完,小姑娘凑近,笑眯眯地“来,叫声师祖听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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