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桉抬手,拉过长宁,语气温和“宁宁,我确实知道是谁,不过,也不重要了。”
就当是还了生恩。
此后,再无牵扯。
段堎却满脸不屑“阿桉,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?”
沈亦桉抬头。
段堎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“是你太过重情!”
何其可笑,看似最无情,心狠手辣之人,也会为了那点儿虚无缥缈的情谊忍让至此。
荒谬至极。
“我想把你炼成药人,是因为你能成为一个冷血无情,不会被外物所动摇之人。”
“一个能将你丢弃之人,凭何值得原谅?”
沈亦桉抬头,一字一顿“我父亲告诉过我,有朝一日,便是知道了真相,我的家,也只会是沈国公府,我的父亲也只会有一个,那就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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