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不过是我同父亲说的气话,父亲怎么就当真了?”
虞笙委屈的看向虞震:“难道我在父亲的眼里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吗?”
虞震盯着虞笙,心底却陷入了思索。
虽然知道虞笙这会是在装模作样,可虞笙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虞笙是他养大的,他对虞笙在了解不过,愚蠢自大,任性跋扈,可却是个毫无内力,不会武功的普通人。
换句话说,虞震可以很肯定,虞笙绝对没有杀过人。
他看了庄喜月的尸体,整个人被裹成了粽子,胸口被扎了一簪子,致命伤却是在咽喉。
干净利落,精准迅速,可见凶手是个经验十分老道的杀手。
虞震沉默片刻后,朝着身边的管家看了一眼。
管家明白虞震的意思,立刻将一枚精致漂亮的金簪拿了出来:“敢问大小姐,这可是大小姐之物?”
虞笙看了一眼管家手中的金簪,笑着点头:“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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