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答对了,好弟弟。”
虞笙轻笑一声,伸手摸了摸宁衍之的头。
忽然的,她看向宁衍之包扎好的手,很是认真的问了一句:“疼吗?”
宁衍之一愣,抬眸看向虞笙,就看见虞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就因为这一丝心疼,宁衍之突然就觉得有些鼻酸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受伤后,问他疼吗?
从小,他就活在母后的期待之下,各种训练,读书,可不管再苦再累,母后都不曾关心他一句。
只有在他做的好的时候,一直愁眉苦脸的母后,才会给他一个笑容,夸赞他一句:‘做得很好。’
而他,就是为了这么一句话,为了母后这一瞬间的笑容,更加努力。
哪怕是习武时不小心摔断腿,弄断了手骨,他也可以咬牙自己接回去,后来,他及冠了,第一次出门做任务。
那是一个贪官,他潜入对方的府邸,很快杀了对方,那是他第一次杀人,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尸体,他连握刀的手都是颤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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