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其中一方面,上辈子已经在男人身上吃了大亏,重活一世,她自然不会将自己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正所谓,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!
观星楼外。
“太子殿下好走,微臣便不送了。”
容修站在台阶上,对着萧临渊行了个礼,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萧临渊转过身,目光深沉的看着容修,忽然开口:“国师对兖州的天降陨星,如何看待?”
闻言,容修神色不变,语气依旧淡淡的:“上天示警。”
“很好。”
萧临渊点点头,显然很满意的容修的回答,只是紧接着,他又继续说道:“陨星所言:‘虞庭倾,微光灭,灾异现,星轨变!’城中百姓不乏文人雅士,乃至修道之人,剖析此句。不知国师大人对此何解?”
容修眉心微蹙,他对上萧临渊的眼睛,似乎想要透过这双眼睛看穿萧临渊的目的。
可惜,萧临渊这双眼睛太过深沉,情绪极少外泄,就算是他也有些拿不准萧临渊这会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