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鸩羽毫不避讳的承认。
“啪!”
虞笙的鞭子毫不犹豫的落下,鸩羽的背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。
裴九霄看着鸩羽背上的血痕,眼眸微眯,神色逐渐变冷。
“谁允许你擅自离开去熬药了?”
虞笙冷声质问。
鸩羽双手握拳,额角青筋暴起,强忍着疼痛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回郡主,奴才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照顾郡主,自然是以郡主的身体安康为先。”
听着鸩羽的话,虞笙眼中的冷色愈发森寒。
鸩羽这句话明面上是解释,实际上却是在威胁和警告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以为她不敢动萧临渊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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