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前,萧临渊接到虞微旧疾复发的消息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便策马而去。
想到这里,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梨涡里盛着的都是淬了毒的蜜。
“傻扶春,我怎会不痛快?”
虞笙拉过扶春的手,伸手抚摸着扶春的发髻,眉眼弯弯,笑的温柔似水,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眸中一片幽冷,像是深潭里映着月光,看似清透,实则暗流涌动。
“我啊,现在痛快得很呢。”
她声音轻柔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愉悦的意味。
前世的剧情里,虞微体寒之症发作时,寒意蚀骨,痛得彻夜难眠,只能生生熬着,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。
光是想象虞微此刻蜷缩在床榻上、疼得冷汗涔涔的模样,她就快意得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“大小姐……痛快?”
扶春怔怔地望着她,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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