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淡淡的朝着萧临渊看了一眼,眼眸微眯,表情飞速闪过一抹意外,轻声开口:“你是为秾华而来?”
“回父皇,是。”
萧临渊回答之后,抬眸看向皇帝,满眼坦荡。
皇帝眸光幽深地凝视着萧临渊,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半晌忽而轻笑一声:“太子倒是长进了,学会护着人了。”
萧临渊神色不变,只微微颔首:“儿臣不敢。只是觉得国师观星之说,尚有商榷之处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荧惑守心虽为凶兆,但星象之解因人而异。若只因天象便定灾祸,未免武断。”
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,仿佛盛夏雷雨前令人窒息的沉闷。
皇帝安静的端坐于龙椅上,和煦的阳光恰好照亮他半边脸庞,另外半边却陷在深邃的阴影里,明暗交界处锐利如刀割。
他目光沉静地落在萧临渊肩上,那目光并不凌厉,却带着千钧重压,是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掌控。
萧临渊面不改色,背脊挺得笔直,他迎视着皇帝的目光,眼底没有挑衅,没有畏惧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。
二人目光对视着,谁都没有挪开视线,隐隐有火花迸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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