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抓着虞笙的手腕,注意到微微泛红之处,温柔又仔细的替虞笙擦去手心不小心溅落的米粥。
萧临渊的动作仔细又温柔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疼吗?”
萧临渊没有抬头,嗓音温柔而儒雅,像是在哄着孩子。
“殿下,还在乎我疼不疼吗?”
虞笙的手微微一颤,眼里蓄着的泪倏然滚落。
萧临渊手中的动作一顿,深邃的眼底是连自己都看不清的情愫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虞笙的双手,用锦帕一点点拭去她指尖沾染的粥汤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他身为太子,自带天潢贵胄的威仪,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笙笙,你乖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:“孤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……微微也是你的妹妹,孤想你也会愿意帮她的,对吗?”
听着萧临渊如此不要脸的话,虞笙心底暗啧了一声,嫌弃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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