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他白天说,她都有可能相信,“你不觉得此时此刻,你这句话毫无说服力吗?我的话既是圣旨,你还敢违抗?”
赵启越忽然就笑了,那个整日在外规行矩步,冷着一张脸的皇帝,只有在她面前,才会说笑逗趣,偶尔再陪她玩一些恶作剧。
这样的日子对他而言才是鲜活有趣的,“正是要违抗圣旨才有意思。”
最终昭岚还是没能拦住他的魔爪,又一次被他吃干抹净,好在今夜他说话算数,还真就只有一回,昭岚总算是能睡个安生觉了。
看着她的睡颜,赵启越抬指轻抚她的脸蛋儿,他这个皇帝看似拥有江山,把控一切,但都是利益驱使,利或名使他们屈服,而他和昭岚一开始也是因利而聚,好在两人互相猜忌之后,终究还是催化出真情来。
从前他认为,天下臣民跪拜,各国来贺,便是男人最风光,最耀眼的时刻。
但耀眼的背后却是无尽的孤寂和苍凉,而如今,枕畔有她,怀中有她,这种细小却温馨的日子才是他真正所需要的。
回想来时路,他也曾有过遗憾,气自己当时气性太大,冷落了她那么久,不过当时那种情形之下,他的气的确需要光阴来消解,好在如今他看清了自己的心,懂得珍惜,他会用余生去弥补,曾亏欠她的那些爱意和守护。
过了年,昭岚的身子也大好了,赵启越选了个吉日,为她迁宫。
自此后,瑜妃便住在钟粹宫中。
瑾妃依旧没能恢复记忆,惠妃一瞧见她,便会嘲讽几句,“姐姐曾经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,如今这风头竟然被一个替身给抢了去,姐姐真的甘心吗?夜深人静之时,你真的睡得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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