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岚,你误会了,我怎会忍心做伤害你的事?”即便她很排斥,赵启越也得把话说清楚,
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我纵有万千理由去凤仪宫,却也该有应付皇后的法子。从前无所谓,我可以随意宠幸任何女人,但如今不一样了。我有了你,便对其他女人生不出兴致。
我知道你不会问,你会装傻,即便难过也独自吞咽,不会表现出来。可我不能因为你大度,就肆意做出让你伤心之事,因为我猜得到你的真实心情。所以昨晚去凤仪宫之后,我一直在饮酒,入了帐便以喝高了为由,倒头就睡,避开与她行房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……”闹了半晌,这竟然才是真相?“所以你铺垫了那么久,就是要说这个?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我若真的与皇后行房,你觉得我还好意思跟你细说?”
亏得她方才还说了那么多,昭岚只觉尴尬至极,“那你为何不直说?”
赵启越无辜摊手,“我一直都打算直说,是你在拦阻,不许我说。”
昭岚仔细回想了一番,事实并非如此,“你进门的时候可没有直说,而是先问我是否在乎。我最烦听到那个问题了,你分明是在挑火!”
“是吗?大概是你一直在逃避,所以我才语无伦次,迟迟没说到重点。”
昭岚忽然有些懊丧,她在这儿哀哀戚戚了那么久,到了竟是多虑了,“都怪你,不早说。”
她生气了,那就是不再伤心了吧?赵启越暗松一口气,幽幽提醒,“才刚是谁说不在乎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