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区别对待,皇后也只能安慰自己,他肯来就好,至少皇后的面子保住了。
最终还是皇后先开口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,“听闻年后,舒妃的父亲林相就要告老还乡,皇上已经准了?”
来之前,赵启越就猜到皇后会提此事,“林相已然六十高龄,的确该回乡颐养天年。”
“朝中能臣不少,皆可替皇上分忧,却不知皇上可有物色好宰相人选?”
赵启越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,并未应声,仿佛没听到一般,这时皇后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。她担心皇帝不高兴,摒气敛声,没敢再问,只默默的给皇帝夹了块羊肉。
赵启越并未吃她夹的菜,默了片刻,他才放下筷子,“莫非皇后有推举之人?”
他容色淡淡,皇后看不出他的喜怒,但直觉告诉她,说太多并非好事。
斟酌了好一会儿,最终皇后还是没明言,“后妃不得干政,臣妾始终谨记这一点,不敢僭越。”
既然不敢,她又何必起这话头?
赵启越心知肚明,却也没有拆穿,只温声道:“无妨,自家人私下讨论,没那么多规矩,直言便是。”
“惠妃之父查江南贪墨一案有功,他不畏权贵,敢于探查真相,实乃朝臣之模范,臣妾私以为,他倒是挺适合。”
她不提自己母家,反倒提了惠妃,皇后这是在试探他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