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再说。”
一听这话音,昭岚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她被他占的便宜也不少,说什么不许,实则都是两人之间的情致罢了。
她感觉最近的赵启越越来越像个孩子,不似从前那般严肃,他时常会陪她说笑逗趣,只因日子还算清闲,没有大事发生,他才有这个心情,她只盼着接下来的日子也能这般温馨甜蜜。
最近赵启越对她管得很严格,晚间都不许她看书,“看书伤眼,但你若是睡不着,我可以念给你听,你只管乖乖闭着眼听即可。”
这似乎是个好主意,于是昭岚还真就闭上了眼,等待着他来为她讲故事。
怎奈年关将至,赵启越就没那么悠闲了。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,各种庆典宫宴需要参加,甚至连陪昭岚吃顿饭,他都得抽空。
因着昭岚还在养伤,赵启越特地下令,一众庆典她都不需要参加,以免在外待得太久,加重伤势。
昭岚倒是乐得清闲,她只在除夕那天去参加了晚宴,这毕竟是个特殊的日子,赵启越得与一众人一起过除夕守岁,不能单陪着她一个,且今晚只是坐着,昭岚倒也撑得住。
只不过子时过后,她便先回了,其他人还要守到天明,她实在熬不住,便先行请辞,回了绛雪轩。
初一晌午又有宫宴,昭岚没再去了,她独自在绛雪轩用膳,膳毕入帐午歇,不知何时,她只觉身后一片暖融。
困顿的昭岚迷糊的翻了个身,轻声呢喃,“你怎么过来了?都忙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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