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,但臣弟相信只要继续探查,必然能查到蛛丝马迹,找出真凶!”
赵启泽再次拱手恳求,这场戏没有按照赵启越所设想的继续唱下去,那就只能再继续探查。
但安郡王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放,除非查到真凶,否则安郡王责无旁贷!
处理罢政事,赵启越照例去往绛雪轩。
眼瞧着他面色沉郁,似是走了神,昭岚行至他跟前,为他按捏头部和肩颈。但她也只是帮他放松而已,并未吭声。
“你没什么想问的?”
“你在宁心殿应该已经很烦躁了吧?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走出来,我若再多问,岂不是又令你陷入烦躁的情绪当中?”话说一半,昭岚又沉吟道:
“不过烦恼若是能与人诉说,应该可以更快消解,所以我也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问。”
她的心思一向细腻,“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呢!你就已经先开了口,那你应该是愿意跟我诉说的,我洗耳恭听。”昭岚一边说着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继续为他按捏。
她的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能为他缓解疲劳。
赵启越合眼默默享受着片刻的宁静,“是因为这次荣郡王的表现出乎我的预料……”
默默听罢他的话,昭岚不免有些好奇,“那你是庆幸还是失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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