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饮了两盅,没多喝,我正是想着会沾染酒气,影响到你,来之前已经沐浴更衣,熏了香,以免你闻到酒味不舒坦。”
原来如此,“你考虑得还挺周全啊!我说你怎么喝了酒还这么香。”
赵启越抬指轻攫她的下巴,凝着她的鹿眼,勾唇坏笑,“闻得这么仔细?是不是想对我做点儿什么?”
他那沙哑的声音明显是在暗示,昭岚也不回避,迎上他的眸光,大胆的点了点头,“是有这个想法,可惜不方便实践,怕扯到伤口,否则我早就……”
赵启越墨瞳微亮,似乎很期待她的描述,“就怎样?展开说说?”
然而她却就此打住,“不能细说,说多了我怕你胡思乱想,到时候难捱的可是你。”
“你已经开了头,这会子才打住?你是故意的吧?”不满的赵启越在她的柳要间轻抚了一把,惹得昭岚娇呼出声,
“不许乱来,我怕痒,一躲就该扯到伤口了。”
赵启越暗叹自个儿大意了,他当即收了手,轻柔的为她掖好被角,“好,不闹你,你好好养伤,这些账我可都记着呢!等你复原,再让你加倍奉还!”
“随你怎么说,占不到实际便宜,就让你占占嘴上便宜吧!”昭岚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欺负人,所以才敢乱说,只这一句,便惹得赵启越呼吸渐窒,他不自觉的开始想象一些不可描述的细节,
“你这是故意挑撩?”
“是又怎样?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?”昭岚微挑小山眉,俏皮一笑,赵启越暗笑她想得太简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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