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盼着你吃醋,偏你太过大度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这话听起来很感人,但昭岚能想象得到将来的场景,“喜欢的时候,吃醋是一种情致,一旦不爱了,便成了无理取闹。说到底,还是得看你的心情,有时候变的不是我们,而是你。”
她似乎话里有话,略一深思,赵启越已然明了,“你是认为我对瑾妃变了心,那么将来也有可能不再喜欢你?
其实我明白,瑾妃来自异世,会有那样的想法,并没有错,但我是大启皇帝,身在这个王朝,我也有自己的顾虑和底线,所以我并非单纯的因为情感而变心,而是因为道不同,无法再理解彼此,才逐渐离心。
我不会轻易对哪个女人动心,如若动心,便会认真对待,当然也会有始有终,瑾妃那边,我会与她解释清楚,至于我们之间……”
赵启越已然确认了她的心意,便不会再去追问,而是要消除她的顾虑,
“将来之事,谁也算不准,我若说会挚爱你一生不变,你大抵也不会相信这承诺,但我可以向你保证,一旦我认定了你,便不会再将旁人放在心上,你也知道,我心怀天下,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,留给感情的位置本就不多,也就只能容下一个你了。”
不怪女人耳根子软,情话的确很动听啊!昭岚甚至觉得他所说的这番话很真诚。
他没有随口道什么永远的誓言,只将当下的情况摆明,以致于连她都觉得赵启越说得有道理,
“你一直在向前,我是不是也该向你迈出一步?可前方是坦途,还是泥沼?我好怕,我怕动了心,却又被辜负……”
她分析得很理智,然而感情之事,最不讲道理,“动了的心,是可以控制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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