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妃当初为何离宫?他不曾细说过,昭岚也不会多问,但有一点,她很清楚,她羡慕瑾妃的洒脱,怎奈她永远都背负着枷锁,做不出随心所欲之事,
“皇上多虑了,我的身份摆在这儿,安国公主便是死,也得死在宫里,哪能离开?我死了,另当别论,但若我逃走,岂不是将安国子民置于水火之中?我虽不是真正的安国人,却也借用了公主的身份,我不能陷安国于不义之地。”
这便是她们的不同之处,她们来自不同的世界,人生观念不同,瑾妃的宗旨是人要为自己而活,不该被世俗礼教所束缚,而昭岚和赵启越一样,肩上背负得太多,没有太多的选择,只能按照既定的路走下去。
是以他和瑾妃越走越远,和昭岚却越走越近,因为两颗相似的心,才更懂彼此的难处。
赵启越默默的看着她,陷入了沉思,昭岚虽已醒来,但却气虚,无暇顾及他究竟在想什么,她只关心一件事,
“才刚你说的那些,是真心话,还是在哄我?”
“说了太多,朕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所以她是白高兴一场,“你可是一国之君,一言九鼎,你怎么能抵赖?”
抵赖这种事,她应该很擅长,“你也说过对朕动过心,后来又说自己没有心。”
说到此,赵启越望向她的目光又冷又烈,似无谓,又似怨恨,昭岚被他怼得心虚,竟再也不好意思多问一句,而他厌极了她的沉默,
“哪一句才是真的?到了你都不肯跟朕说句实话?你是想让朕一辈子都念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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