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越算是哪一种?她一时间还真说不清楚。
眼瞧着她陷入了沉思,半晌不语,似是有所顾虑,赵启越薄唇微抿,“很难回答?还是不愿答?”
斟酌片刻,昭岚才道:“皇上的性情太过复杂,于我的意义,在不同的时日间也大不一样,所以很难去界定。”
“罢了,八成不是什么好话,不听也罢,省得朕听罢更扎心。”
“这话说得,好似我嘴很毒似的,我偶尔也有甜的时候啊!”昭岚不服气,顺口反驳了一句,他没接腔,昭岚好奇瞄了一眼,就见他的视线落在她唇间,来回逡巡着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有几分不清白的意味,“我唇角……有什么东西?”
赵启越没回应,只抬手轻抚她的唇瓣,指复间一派柔软。
这是她最敏锐之处,只轻轻掠过,她便觉头发丝都被牵动一般,微微发麻。
待他擦拭过后,昭岚看了一眼他的指腹,“什么都没有?那你才刚在擦什么?”
“谁说有东西?朕可没说,是你自个儿瞎猜。”
“……”昭岚这才后直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他给耍了,“你骗我?那你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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