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雪心肠本善,定是被人教唆才会走错了路,还请皇上看在微臣为国杀敌,虽无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饶她一回,今后微臣定会好好管教她,绝不再让她犯错。”
此言一出,赵启越眸色瞬冷,
“你的苦劳,已经为她争取过一次复妃位的机会,用完了。你的军功,朕也曾犒赏过你,不曾亏待你,这些厚待是为了激励你,而不是让你居功自傲,为一个杀人犯求情!”
稍顿片刻,赵启越紧盯着他,幽幽道了句,“说起此事,朕倒是想知道,棠雪的计划,你是否知情,是否纵容她谋害亲姐妹?”
梁观山心下一窒,万未料到皇上居然连他也怀疑?“当时出征在即,微臣忙着整队,对家中事务并未过问,自然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朕还以为你也是帮凶,才会这般着急的为她说情。”
赵启越眸眼微眯,说话的声音很轻,眼神却是意味深长,梁观山避开了皇帝的视线,喟然叹息,
“当然不是,微臣只是觉得棠雪自小在外养着,对她有所亏欠,这才想尽可能的弥补她。”
“你不养外室,她就不会成为外室女。你亏欠的不只是棠雪,还有你的结发妻子和嫡女!这些矛盾皆因你而起,你该做的是反思,而不是一味求情。”
赵启越再一次说出了昭岚的心里话,无需她开口,他便会替她控诉梁观山,
“你的私德早已被人诟病,那些折子都被朕压了下去,可你莫忘了,朝中官员的德行也很重要,你再肆意妄为,朝中参你的折子可就更多了!”
再说下去,只怕求情不成,会连自个儿也搭进去,权衡利弊后,梁观山只得先行放弃。
待他走后,赵启越进了内殿,但见昭岚正坐在妆台前,神情冷凝,赵启越缓步行至她身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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