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陈明远已经招供,接下来需要棠雪对质。”
这是昭岚最期待的,却也是最难的一步,“估摸着她不会轻易认罪,她可能会将所有的事都推给陈明远,毕竟陈明远也没有实证证明他动手之时,棠雪也在场。”
“这的确是件棘手之事,两个人谁是帮凶,谁是主谋,还需判定。眼下陈明远坚称他是主谋,说此事与棠雪无关。”
“到了这一刻,他还在维护棠雪,他可真是愚忠!他以为这么做就能换来棠雪的感念吗?不!棠雪只会拿他当刀使!”
陈明远的确很蠢笨,但他呢?赵启越忽然联想到自己,他又能聪明到哪里去?她假扮公主,犯了天大的错,他居然还在帮她?不也很可笑吗?
“那朕呢?你把朕当什么?报仇的利刃?”
她曾解释过,他不信,她也就懒得再啰嗦,“现在不应该是皇上在利用我吗?”
她没有否认,只给出一个反问,那话的确是他亲口所说,她居然真的信了?
行吧!她信了也好,倒省得他再费神找借口。
“你说是便是吧!”
两人之间的纠葛,昭岚无心去探究,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棠雪招供伏法。
“我有证物。”那东西放在绛雪轩中,眼下昭岚正在坐小月子,不便出行,只有月桥知晓位置,但若派人去取,只怕月桥心生防备,不会透露,于是赵启越命人去将月桥叫来,月桥面见主子,亲耳听到主子吩咐,这才回去将东西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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