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朕有求于你,你便摆谱儿。朕只是在与你商议,不是非你不可,即便你真没了,朕也能找到合理的理由给安国交代,你若不愿配合,那就自生自灭!”
这狠话一撂,昭岚反倒信他了,只因他本就是薄情寡义之人,他所在乎的只有利益,既然他肯改口,那她就该抓住最后一个机会。
“好,我信你,你要听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那日之事已然过去许久,于昭岚而言隔了两世,平日里她试图将那段噩梦尘封,不愿轻易回想,否则她便无法正常面对棠雪,今日赵启越问起,她再次去触碰那段残忍的记忆,她才惊觉自己一丝一毫都不曾忘却!
昭岚强忍着内心的悲愤和痛楚,又与他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,赵启越听得仔细,峰眉越皱越深。
到后来,他发现昭岚的声音不对劲,低眉便见声音沙哑的她已然红了眼眶,指甲都陷进了肉里,似是被噩梦所裹挟,无法自拔!
赵启越试图掰开她的手,她却攥得太近,掌心都被她抠出一层皮,渗出血来!
“昭岚,醒醒!那是噩梦,快醒醒,已经过去了!”
他强行掰扯,一根根掰开她的指节,而后将自己的手反握住她,不许她再掐自己。与此同时,赵启越揽她入怀,让她靠在他肩侧,柔声安慰着,
“没事了,已经熬过去了。抱歉,朕不该问得那么详尽,让你又想起那些不美好的事。”
失声痛哭的昭岚脑仁疼痛,她倚在他肩头,缓了许久才稍稍平复,低泣道:“无妨,你问便是,只要能找到证据指控她,我不怕回忆,再仔细些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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