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到了赵启越,彼时他正在由宫人侍奉着更衣,瞄见人倒下,他心下一紧,步子转了一半,却又就此停住,他英眉顿皱,面露不耐之色,
“苏昭岚,同样的花招耍两回,有意思吗?你再敢装晕,朕立即让人给你泼凉水!”
方才她怕得厉害,立马回应,可这会子昭岚却不吭声了,整个人侧躺在地上,姿势古怪,一动也不动。若是伪装,至少也该寻着舒坦的姿势吧?
李德海上前蹲下,触了触她的额头,不由惊呼出声,“皇上,不好了!瑜嫔娘娘好像发热了,她的额头一片滚烫啊!”
她是真的病了,还是在伪装?额头发烫能作假吗?
赵启越已经被她骗过太多次,终是不敢再轻信,于是他命人将太医请来。
但此刻他还得赶着去上朝,也就没再为她而停留,先去办正事。
待他归来之时,昭岚依旧昏迷,“瑜嫔怎的还没醒?什么病,这般严重?”
“回禀皇上,瑜嫔娘娘风寒发热,力竭气虚,加之怀了身孕,身子格外羸弱,这才会昏迷这么久。”
此言犹如惊雷,在赵启越心间炸开一道缝隙,“你说什么?她有了身孕?”
为防出错,太医答得严谨,“眼下月份尚小,微臣尚不笃定,但娘娘的脉象很像是孕脉。”
早没有,晚没有,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,此时此刻,赵启越的心境异常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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