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岚转念一想,随即听从安排,在此洗漱更衣,而后便候在殿中。
赵启越回来后也不搭理她,殿中也没有其他的宫人,只有她一个,他一会儿敲砚台,一会儿敲茶盏,等待着她来侍奉,昭岚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他这是拿她当宫女了。
端茶倒水还好,但一直立在那儿着实不轻松,没多会子,她的脚掌便酸胀难忍,开始左右互换,一立一收,试图让自己缓一缓,然而这样做似乎没什么用处,她的双脚依旧疼痛。
眼瞧着赵启越正在批阅奏折,很是专注,于是昭岚悄无声息的往后退,退至座椅上,顺势坐下。
她从来没觉得坐下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,然而她才落座,尚未将椅子暖热,赵启越的声音陡然自头顶传来,
“你见哪个宫人敢在朕跟前坐着?”
倒也不必这么苛刻吧?“我是犯了错,可在明面上还是皇上的妃嫔啊!我只坐一小会儿,歇歇脚就起来。”
“妃嫔?”赵启越勾唇冷笑,“你不配!留你多活几日,让你端茶倒水,已是朕的恩赐,你还敢挑三拣四?”
眼瞧着他动了怒,昭岚悻悻撇嘴,只得站起身来,继续忍痛立在那儿。
不仅是他批奏折的时候她得站岗,用膳之际,她也得候在一旁为他布菜。
明明有那么多的宫人在,他却一个都不使唤,就连李德海要去布菜,都被赵启越给呵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