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不懂这当中的是非曲折,赵启越也懒得细说,“能不能不提她?你来找朕,总提别的女人做什么?要么聊政事,要么下棋。”
皇兄的神情不大对劲,瞧这样子似是生气了,四王爷只得罢休,岔开话头,“唉!感情真是这世上最易变之事,还好我未曾触碰。”
他嘀咕了两句,又被皇兄给瞪了一眼,识趣的四王爷只好闭嘴。
下了一盘棋,又陪皇兄用了午膳,四王爷便告辞了。
出得殿门,李德海前来相送,四王爷好奇问了句,“瑜嫔究竟犯了何事?皇兄为何将她禁足?”
李德海顿感为难,“这个……奴才也不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四王爷挑眉打量着他,“你日日跟在皇兄身边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?”
此事关系重大,皇上尚未公开,李德海自然不敢乱说,“皇上和瑜嫔娘娘说话时,大都屏退宫人,是以奴才也不是事事都了解。”
李德海一向嘴严,眼瞧着问不出什么,四王爷转而说起了旁的,“我瞧着皇兄最近的面色不大好,可是身子抱恙?可有请太医?”
“奴才已经请过了,太医只说是肝火过旺,心病。”
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四王爷只得放弃,“皇兄最近不太对劲,可他又什么都不肯说,将心事藏掖,却不知是私事还是政事。你且照顾好皇兄,若有异常,立即上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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