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淮说着,声泪俱下,一个大男人居然为马儿哭成这样,昭岚的直觉告诉她,凶手应该不是李淮。
“李淮是养随风的人,他下药,岂不是很容易被人查出来?皇上,这似乎不太合常理。”
李淮一个劲儿的磕头澄清,“皇上娘娘明鉴啊!前天晚上卑职的痔疮犯了,难受得紧,便让人帮卑职值了夜班,又不好告诉旁人,只因卑职想拿满月当值的红利,是以前晚卑职根本不在场,竟是无故被人指认,卑职实在是冤枉啊!”
至此昭岚算是听明白了,那晚他不在场,为了得那红利,没敢声张,悄悄与人换值,他想占个小便宜,谁曾想,竟是吃了个大亏,被人泼了脏水。
赵启越并未轻易表态,他没有罚李淮,也没有将其放了,只让人看紧李淮。
待人走后,赵启越沉吟道:“他们说是在李淮房中查到了一包药粉,若真的是李淮所为,那李淮应该将证据销毁才对,又岂会将其放在屋内?”
“我也在想这一点,眼下疑点重重,李淮可能真的是被人冤枉的,”昭岚越想越头疼,“那么真凶究竟是谁?唉!再在后宫待一段时日,我都可以去审案子了,每日都在猜凶手,真的好难啊!”
昭岚随口感慨了一句,赵启越回想她入宫后所发生之事,的确是险象环生,每回都是才安生没几日就又生出事端来,为此赵启越也很愧疚,
“是朕没能护你周全,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楚。”
眼瞧着他神情黯然,似是误会了什么,昭岚主动握住他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