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掷地有声,义正言辞,昭岚暗叹他可真会拿捏人心,轻易而举就转移了话头,将责任归咎给她,而她并不会因此而自责怀疑,更不会陷入自证的漩涡之中。
“我倒宁愿自己质疑皇上,不报那么大的希望,也就不会失望。”
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惹得赵启越心绪翻涌,“这话是何意?朕哪里让你失望了?”
他想问个究竟,偏在此时,太医来报,只道已然查明!
眼下还是昭岚的病因要紧,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,赵启越也就没再追究,让太医讲明状况。
李太医只道那锅底被人抹了药,那六月霜极其寒凉,且有毒性,姚太医的药材配备没问题,但火焰燃烧锅底之时,六月霜的药效便发挥了,和锅里的药材融合在一起,
“瑜嫔娘娘本就体虚,再用这种寒凉之药,自然承受不住,才会一直呕吐,反复发热。”
“无缘无故,谁会用这种药?简直歹毒至极!”心生狐疑的赵启越质问小原子和宫女茗香,只因熬药是他二人一起进行,一旦出了岔子,他二人都脱不了干系。
小原子当即跪了下来,仓惶否认,“奴才对瑜嫔娘娘一片忠心,只盼着娘娘能尽快好起来,绝对没有在熬药之时动任何手脚,还请皇上明鉴啊!”
“奴婢也不曾动过手脚,若有撒谎,天打雷劈!”茗香竖指立誓,两人皆不承认,赵启越墨瞳微紧,思量片刻才道:
“你们一直是两人一起看守?可曾有过离开之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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