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海当即应声称是,命人摆驾。
此时昭岚已然熟睡,盈翠正准备去将水倒掉,才走到门口就瞧见了皇上的身影,她吓一跳,赶忙将水盆放下,给皇上行礼。
步伐匆急的赵启越立定后沉声质问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为何不上报?”
盈翠迟疑了半晌,斟酌许久,才小声回了句,“娘娘不让奴婢上报,说皇上在打猎,不想扰了皇上的兴致。”
“混账东西!该不该报你们心里没数?怎可如此没分寸?”
主子的话她不敢违背,皇上的话也有道理,盈翠夹在中间甚是为难啊!
赵启越顾及昭岚的状况,也就没再责备她,径直进了里屋,急切呼唤着,“昭昭,昭昭?”
连唤三声,不听她回应,赵启越抬手触碰她的额头,只觉她的额头一片滚烫,“不是已经吃药了吗?为何还发热?”
“白日里吃了药,主儿已经退烧了,晚间又开始发热,主儿喝了药才刚睡着,估摸着药效尚未发挥。”
睡梦中的昭岚似是做了噩梦,黛眉紧蹙着,唇瓣一开一合,好似在念叨着什么,赵启越凑近细听,依稀听到她说的是---
“小花,小花,啊---不要----”
惊醒的昭岚满头大汗,一看到赵启越的身影,她竟像是见了鬼一般,下意识往后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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