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两人时常闹别扭,那时昭岚还会想着用什么法子能让他主动过来,但这一次不一样,她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,他是不可能再原谅她的。
赵启越暂时没有下旨杀她,但却禁了她的足。
此番举止令众人莫名其妙,“这两人不是如胶似漆嘛!怎的短短两天就又闹别扭了?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?”
得知消息的惠嫔虽然很高兴,却又很疑惑,她实在看不懂这两人,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绣枝也觉怪异,“奴婢让人去打探了,先前好歹能问出些什么,可是这一回,奴婢散了银钱竟也没能打听出一丝消息。宁心殿和绛雪轩那边都嘴紧得很,都说不知情。”
惠嫔不由坐直了身子,“往往没消息的才是大事,继续打探,我倒要看看,瑜嫔究竟是如何得罪了皇上。”
皇后已经见怪不怪,他二人一个月能闹两三回,却不知皇上会不会嫌烦,反正她是看烦了。
只不过这回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,的确怪异。
怡嫔一听说瑜嫔也被禁足,甭提有多痛快,“这就是她的报应!她那般毒舌又矫情的女人,早晚有一日会得罪皇上。父亲马上就要回来了,本宫的苦日子该到头了,到时爹爹肯定会到皇上跟前说情,本宫就会被解禁。”
霜栀温声劝道:“不只是解禁,应该还能恢复位分,娘娘很快就要苦尽甘来了。”
怡嫔也期待着这么一天,只是她没想到,当天晚上,赵启越居然会来迎禧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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